艾伯特的话,让费勒斯爵士及身后随从都为之一愣。
“呵,你可会说笑。”费勒斯说道。
“这可不是说笑。”艾伯特回道。随即将几人引上议事厅外的石阶。
巴利特家族等人,是依照正常程序前来拜访,并且明言有要事相商,虽然对方抵着门求见的方式,让亚瑟略微不快,但亚瑟依旧按照正常礼节,在对方还未进入议事厅前,带着博伊学士于正门处迎接。
“啊,伯爵大人!”
还未迈过最后的两级石阶,费勒斯爵士便已经张开了双臂,一张老脸像突然绽放的向日葵,迈步上前就要与亚瑟拥抱见礼。
亚瑟并不喜欢与人拥抱,原因倒不是他对男人过敏,而是这些家伙大多都有体味,浓郁的甚至能达到辣眼睛的地步。
费勒斯身为老贵族,卫生问题还算不错,拥抱中,亚瑟并不需要屏住呼吸,只微微测了测头,避免沾染对方雪花般的头屑。
“啊,伯爵大人,能见到您正是太好了!”
结束了拥抱,费勒斯爵士笑着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年领主。
他见过许多贵族,其中不乏一些年轻贵族,但相比那些人衣着华贵的家伙,眼前少年的穿着可谓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