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再次大声咒骂道。
此刻,他的脸上充满了懊恼和愤怒,活像一头被吊在眼前的胡萝卜,耍得团团转的蠢驴。
“要怪就怪我们自己,谁让咱们太过贪婪,完全被那群家伙在东境的利润冲昏了头。朋友,认输吧,这次就当买个教训,老老实实的站在这儿,看看有什么东西,运回去多少能挽回一点儿损失,至于铁制品就别想了,东境那群家伙,几乎吃下了所有的量,据说最大的客户是光之神教。”
“安瑞斯,你可真有骨气!”托马尔斥道,“被对方耍了一番,还想着替他们贩运商品,我托马尔可不吃这套!反正已经损失了,多几个金币我也不在乎!上河领这鬼地方老子再也不会来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
安瑞斯一把拉住了他:“喂喂,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商人,何必与金币过不去。”
“我可不想运车毛皮回南方!你愿意,就继续待在这儿吧!”甩开对方的手臂,特马尔神色恼怒的向大门走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冲着周围的同行叫嚷。
两人的对话,早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此刻见特马尔脸色难堪的离去,便纷纷为他让出一条道来。
有数名离得近,听见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