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无知的看门狗!北境的野民!”
旅馆的房间内,忍了一路的罗布斯主教,终于爆发了自己的不满和愤怒。此刻他,全然没有了一身白袍,坐于马背上的光辉形象。
“主教大人,您实在不必为了这种小事生气。”乔瓦尼教士在一旁劝说道,“他们的愚昧和无知,正是我们来此的原因。我们并非是怕了他们,只是有更为重大的责任,不愿与他们一般见识。”
“我当然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下马。那几个家伙,算什么东西,活该堕入深渊的蠢货!”
虽然嘴上说不在乎,但罗布斯主教眼中愤怒的火苗,几乎要点燃自己的眉毛。
“该死的北境人!”他骂道,“不知礼仪,不敬神者,通通都该受到严惩!”
今天的屈辱,让他回忆起了一个月前在罗蕾格旅馆发生的事。多少年了,他从未被如此对待过,也只有在这落后愚昧,盛产叛徒莽夫和蠢货的北境,才敢如此无视他们光之神教,无视他罗布斯!
如果是在东境,哪位贵族不将他奉为贵宾,别说是进入城镇,就是进入城堡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贵族想听他解经讲道,反而要看他的心情。
该死的北境,该死的北境人,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