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准备起身前去用餐时,一名年轻的教士从议事厅外匆匆而来。
“两位大人!”
年轻教士站在议事桌的台阶下,微微气喘。
“别着急,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贝勒斯大主教语气温和的问道。
“是……是的!”年轻教士说道,“罗布斯主教,在前往左格亚领途中遇袭,袭击着是前任御前侍卫佩斯·克威尔特及其手下佣兵!罗布斯主教等人损失惨重,死伤十七人,只罗布斯主教三人平安无事!”
年轻教士汇报完情况后,议事厅重新陷入安静,看着上方皆沉默不言的两人,年轻教士连喘声都小了许多。
过了半响,贝勒斯大主教才说道:“辛苦你了,下去吧。”
“是,大人。”
等年轻教士离开后,蒙德·弗拉维首相猛一掌拍在厚重的议事桌上,大厅内顿时响起“砰”的一声沉闷巨响。
“我早就说过!他既然参与了谋反,就应该受到与西贝尔和安托克一样的惩罚,仅仅是将他驱逐出王都,这和判他无罪有什么区别!”
被佩斯杀害的是光之神教的人,但此刻大为愤怒的却是宫廷首相蒙德·弗拉维。
“他只是作乱,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