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抵抗!
六名护卫没有意外地做了伯秋言的陪葬。
血迹将郊外的荒地染红。
重戈和子明顷刻间——连杀七人。
他见多了这种血雨场面,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和没事人一样。
子明内心只剩下了杀掉小杂碎的快感,丝毫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荒唐的大事!
直到一切结束,二人仍旧没有清醒过来。
真不知道,等子明酒劲过去,他该如何来面对这件事。
……
伯秋言,伯良羽的亲儿子,明觉派的少主人。
即便是再看不过去的小杂碎,也不能如此莽撞的夺人性命!
子明今日逞一时之快,将自己置于何地?
将辰阳关分舵置于何地?
将天云山派又置于何地!
……
田玉文看着子明和重戈勾肩搭背地回到了分舵之中。
本来这情景他已经习以为常,不过今日——二人的外袍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印记。
重戈一身红衣,子明一身黑衣。
田玉文上前搀扶,手指粘到衣服上的潮湿之地,仔细一看,竟然是鲜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