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气,此时的大王子真恨不得立即惩处这个县令,也省的再出什么乱子。而且,随着大王子的说法,自幼练舞所带了的一丝杀伐之气自大王子的身上散出。
“这……这,这……”县令脸色惨白,冷汗顺着县令的额头上涌出,在大王子的气势之中县令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哪怕一句完整的话。
那个该死的家伙,别让本官找到你!嘴上说不出来,但是县令的心中却是一片冰冷。县令好像有感受到了当初因为想不出应对怪病的措施而两位王子,特别是大王子挤兑的一句话也数不出来的感觉。
这种屈辱,让县令彻底狠上了那个泄露秘密的人,连带着,曲江也被县令给狠上了。若不是因为他跳出来保证自己有治疗怪病的方法,何止于两次在王子的面前流露出这样的丑态。
除了曲江,对于葛大夫还有霍东这些人,县令也越发地愤恨了。县令阴鸷地认为,若不是因为葛大夫这些人不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复,他又何至于会那么地相信曲江的话,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一个结果。
就在县令暗自将所有的罪责都埋怨在别人的身上的时候,二王子终于好像看不过去了似的,看着自己的兄长说道:“好了,好了!兄长你也不要这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