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他们的魔主对修道院院长的恩宠,坦古尔决定除掉一个危险的对手,并将他在人类墓地的秘密巢穴的下落透露给他在地面上最可靠的两个密探,白恩和格雷罗根时,维莱布瑞斯-努乐对他的对手发出了魔主的诅咒。
“你确定先知和那两个家伙是一伙的吗?”伊萨克-格洛特问道。“绝对地,绝对肯定?”
“当然,最强大的铸造者。他逼迫我,当然是以极为悲惨的死亡,就像这些天你们看到他做到的那样,强迫我给他们送信,他们总是回应他的指示,不是吗?我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要么他们拿的是先知坦古尔的钱,要么——”
“要么什么?”维莱布瑞斯-努乐抱怨道。
“没有。这种想法太可怕了。没有哪个真正的鼠人会堕落到——”
“堕落到什么?什么?”
“或者他就是他们的报酬!”勒克说,对自己谎言的创造能力感到惊奇。这又引起了一阵愤怒的窃窃私语。
“不!不!不可能,”黑斯基特眨了眨一只眼睛说。“坦古尔是个先知。他决不会服从别人的命令,除非是另一个鼠人。这种想法很可笑。”
“然而”。维莱布瑞斯-努乐说道。
“然而?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