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恩自嘲地笑了笑,事实上,在这里,只要你有一张足够干净的脸,在这种地方就算得上有足够的吸引力,因为只有那些贵族才有时间和精力保证这点。
不过,这个人有点眼熟。即使在酒馆这个阴暗的角落里,他那粗糙的五官和粗壮的身躯看上去也很眼熟。在过去几天里,自从白恩从奥斯特瓦尔德先生的那次会谈回来后,他来过好几次。
“爱莉莎是我的女朋友,”醉汉说。“你离她远一点。”
哦,当然了。原来这就是那个过去常和埃莉莎出去的农家小伙子。怪不得他总会来这里。
“我想埃莉莎可以自己决定要见谁。”
“不,她不能。她太甜美了,对人太亲切了。太容易被诱导了。任何一个精明的城里人,只要有一张油滑的嘴和一件漂亮的斗篷,就能让她转过头来。”
白恩看到了他要扮演的角色。他就是那个把那个可怜的农家姑娘引入歧途的无情的玩弄女性的诱惑者。
“你看过太多的沃尔夫冈-歌德的戏剧了,”白恩说道,眼前的农家小伙子似乎把自己代入了某个专情的悲情人物。
“什么?你叫我什么?”
“我什么也没叫你!”白恩无奈地喊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