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确认一下。这个老鼠人尖叫了一声,这是白恩所希望的乞求怜悯的声音,不过白恩不会给予这位瘟疫祭司所期待的宽恕——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团怪异的光包围了那个老鼠人,他周围闪耀着诡异的光芒。白恩担心会出现更危险的魔法,试图阻止他的攻击,但为时已晚。就在他看着剑刃即将接触到对方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祭司周围的空间似乎被折叠了起来,它闪烁着光芒,然后像泡沫破裂一样噗的一声消失了。白恩几乎失去了平衡,因为他的剑穿过了现在空无一物的地方,那里曾经是老鼠人待过的地方。
“该死,”他嘟囔着,沮丧地吐了口唾沫。白恩知道这绝对不是鼠人祭司的法术,因为最初他甚至没有感觉到魔力的流动,只有在法术完成的那一瞬间,他才感觉到了一丝某种极为危险的气息。
“我讨厌这种事情发生。”格雷罗根喃喃自语道,愁眉苦脸地看着那个老鼠人站过的地方。白恩又开始咒骂起来,恶狠狠地嘟囔着,仿佛用他那咒骂的力量,他就能让那个老鼠人再次被处决。他从台子上跳下来,踢了踢一个瘟疫僧侣的脑袋,只是为了减轻他的沮丧。然后他抬头瞥了一眼矮人。令他吃惊的是,格雷罗根正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大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