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庙前排起的长队。法尔海姆把指尖搭成塔状,聚精会神地听着,偶尔拿起一个黄铜香球,举到鼻子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白恩立刻认出了房间里气味的来源。
“那是什么?”他抬了抬下巴问道。
“一种从遥远的东方来的野蔷薇和银香果制成的香丸。帕帕罗尼-德雷克斯勒医生向我保证,散发出来的香气是治疗空气流通中所有溶剂和邪恶效果的最佳药物。也许你想试试?”
法尔海姆解开了挂在脖子上的铁链,把那个穿了孔的小球递给白恩。气味非常强烈。他礼貌地把它递给了埃莉莎。她把它放在鼻孔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咳嗽起来。
“它肯定能清洁鼻孔,”她喘着气,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白恩接过铜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立刻明白了埃莉莎的意思。气味像刀子一样刺穿空气。他们有一种尖锐的薄荷味,几乎立刻就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传遍了他的头和胸腔。他的鼻子感觉更清晰了,呼吸也更顺畅了。
“很好,”他喘着气说,把铜球还了回去。“你能帮我们联系这位医生吗?”
“留给你的…女人吧。”法尔海姆摇了摇头,没接那枚铜球,接着一本正经地噘起嘴唇。“当然可以,白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