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准备看看有没有机会把它还给骑士团,毕竟他熔了那柄剑,虽然他不认为自己盗取了骑士团的财产,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在一个安全并且合理的情况下告知一下那个骑士团。
这枚比金币大不少的徽章在白恩指间跳跃,他用它来保持手指的灵活。白恩瞧了瞧空旷的街道,看来没有其他人会去帮助这个可怜的家伙,所以这个工作似乎落在了他的肩上。他掏出之前为了防备毒气而准备的口罩,遮住嘴,然后跪在尸体旁边。他把手放在那人的胸口上,寻找心跳。
太晚了。那人已无可救药,已经死了。白恩对于确认一个人的死亡有足够的经验。
“白恩,离开那里。我害怕。”七界
白恩抬起头来。埃莉莎站在附近不远处,脸色苍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把一只手伸进她卷曲的黑发里,然后又把它送回到嘴里。
“没什么好怕的,”白恩说。“这人已经死了。”
“让我害怕的是杀死他的东西。看起来他是死于新的瘟疫。”
白恩站了起来,脑海中开始思考关于迷信的恐惧。他第一次被迫思考他刚刚目睹的死亡,以及其他人逃离的原因。他不确定这真的是瘟疫,还是因为某种迷信。不过不管是什么,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