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僧袍,蒙住了脸。我以为他的长袍已经很久没洗了。它们闻起来像一只狗或一些长毛的动物在里面睡觉。我知道这点,因为我的狗乌菲曾经——”
“现在别去管乌菲。你还注意到他别的什么地方了吗?”男孩的话现在确实把白恩吸引住了。
“嗯,先生,他走起路来很滑稽,总是弓着背。”
“像个老人?”
“不,先生,对于一个老人来说,他走得太快了。就像你在贫民街上看到的一个瘸腿乞丐一样,只不过他走得太快,不可能是瘸腿的乞丐。嗯,还有一件事,我不敢告诉你,怕你以为我是在吃那种古怪的节草。”
“节草?那种会产生幻觉的玩意?”白恩向前移了移,盯着男孩的瞳孔,瞳孔很正常。“我确定你没吃那玩意,你说吧。”
“嗯,当他离开的时候,我以为他的袍子底下藏着一条蛇。我可以看到一个长长的、像蛇一样东西在四处移动。”
“会是一条尾巴吗?像老鼠尾巴一样?”
“有可能,先生。有可能。你认为它可能是一个突变种吗,先生?一部分已经变异了?”那孩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和恐惧。他显然在想他可能只是侥幸活了下来。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