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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斯奎克匍匐在他面前的泥土中,等待着先知来决定他的命运。坦古尔花了将近一个星期时间才找到他。这位潜行的刺客脸朝下趴在大钟的阴影中。他的尾巴平躺着。他的胡须沮丧地耷拉下来。
这位阴沟行者的领袖还在为自己是如何被人背叛而喃喃自语,关于目标是如何被警告了,否则不可能抵御他无可抵挡的攻击,他们如何使用邪恶的巫术杀死他的战士——最重要的是,这些都不是他的错。在刺客附近站着坦古尔的副官们,他们用爪子捂住嘴巴,以掩盖他们的笑声。他们难得看到一个有权有势大人物自贬身份。
无数张脸盯着坦古尔,急切地想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坦古尔让他的目光落在每一个军事领袖身上。他们在他的注视下局促不安。他们的笑声停止了。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想成为他愤怒的焦点——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幸的,因为他们中肯定有一个会是的。
先知看了看铸造者氏族、艾萨辛氏族、斯克瑞氏族和佩斯提伦氏族的代表。所有这些都是由他指挥的。至少在他的继任者,督军维米克-斯卡布到来之前是这样。不过这不会发生的。坦古尔为督军准备了一个小惊喜。维米克-斯卡布不可能活着到达这个地方。这个想法使他的尾巴变硬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