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飞快地拔出剑试图寻找不存在的敌人。这似乎是个不祥的预兆。他觉得自己就像无边无际的沙漠里的一个微小的沙子。渐渐地,那一刻的记忆一点一点地铭刻在他的脑海里。
高高的山顶上,矗立着一座被烧焦的城堡,像是一只石蜘蛛用焦黑的石脚紧抓着山顶。在它那破碎的门洞前,绞死的人在绞刑架上荡来荡去,就好像苍蝇被它的单线网缠住。下面的村庄像是恶魔的游乐场,而这些白痴巨人已经厌倦了他们的玩具城,并把它踢成了碎片。
街上到处都是小玩意儿。一根断了的干草叉,它的尖头上沾满了干血。在倒塌的教堂的废墟中,有一个半融化了的教堂钟。一个孩子的木制拨浪鼓和破碎的摇篮。未抄录完的书页在微风中飘动。肮脏的街道上有拖着尸体的痕迹,所有的尸体都通向中心火场。一件漂亮的染过色的衣服,从未穿过,不协调地躺在街上,无人过问。一根人类的股骨,骨髓都裂开了。
他以前见过暴力,也见过如此规模的暴力,甚至同样见过如此恣意妄为的暴力。但全部合在一起?白恩有些不确定。他见过的大屠杀都是一场战斗,双方各有各的理由。而这里只是一场单纯大屠杀,毫无意义地大屠杀。他听说过这样的屠杀,但面对确凿的证据,情况就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