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面躺着,仔细看天花板上有裂缝的灰泥。一幅在海德堡河旁为五千人治病的女神壁画在潮湿中慢慢剥落。栖息在她肩膀上的鸽子几乎是不成形的斑点。看到它使他回想起童年的情景。
他还记得在第一次在黑塔之中,那位女祭司带领他们去祭坛祈祷。他当时九岁,他和黑塔之中的其他孩子一样,不明白这么做的意思,他更不相信这种事情。很快,他们在那里就开始感到无聊了——白恩更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学习各种语言,至少可以让他弄明白这里的人在说些什么。而其他的孩子更想在外面的阳光下玩耍,而不是被困在这里,和那些平静的白衣女人以及她们没完没了的念叨在一起。
现在他回过头来,早已明白了那位黑夜女士的祭祀苍白的脸色和她平静地背诵着的祷文。尽管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十年,但记忆的力量和痛苦还是让他感到惊讶。他强迫自己坐直,知道他必须离开这个地方。德德
格雷罗根躺在他对面的稻草床上,鼾声如雷。他睡觉时脸上有一种特殊的天真。粗糙的线条侵蚀着他嶙峋的面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使他看上去几乎像个年轻人。白恩第一次想知道弃誓者的年龄。像所有的矮人一样,他身上有一种自信的光环,暗示着丰富的经验。当然,关于这个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