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步就跨过了令人头晕目眩的峡谷。在下面很远的地方,一条河从锯齿状的岩石上奔腾而过,空气中充满了噪音和闪光的水沫。远处,在长满青苔的石壁之间,筑起了一道高墙。这道墙是用精心制作的,很难说天然悬崖止于何处,人造悬崖止于何处。里面只有一扇古旧的门,外面是古老的铜板,年久失修,已经变成了斑驳的绿色。
当白恩小心翼翼地走过光滑的石头时,他发现自己在想,由于习惯的力量,他下意识地思考怎么能闯入这个地方。做不到。一千个精挑细选的人是不行的。门前只有一块窄窄的岩石,没有地方放梯子,也没有地方布置撞锤。那道墙至少有十大步那么高,那扇门看上去也很坚固。如果守卫者要毁掉这座桥……白恩从桥边上往下看,把口水吞了下去。那是一段很长的路。
他深吸一口气,用拳头在潮湿的铜门上用力敲了几下,传出几声巨响。他想起在奥格伯恩领战斗时,他正是这样敲响了一座男爵城堡的城门,结果里面的人蜂拥出来向他投降。
现在却没人出来。
他等待着。他又敲了敲门。他又再次等待着。他在河上的薄雾中变得越来越湿。他开始咬牙切齿。他举起胳膊又敲了起来。一个狭窄的门缝啪地一声打开了,一双泛着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