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锅盖。
可惜锅里煮着的并不是鸡,而是某种比鸡小不少的鸟类。白恩头昏脑涨,但仅存的理智仍然让他克制住了抓起那只鸟直接吞下的欲望,他伸手试了试锅的热度,只有温热。他拿起锅,对着嘴,开始把这锅鸟汤灌入喉咙。最开始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很快他就感到液体流入干渴的喉咙,顺着食道流下,温暖了他的身躯。
他喝了几口,然后放下锅,喘着气。用手抓起锅中的鸟肉,把肉撕成条,一点一点地塞入口中,慢慢咀嚼。和刚才一样,最初毫无味道,但慢慢随着唾液的增加,他开始品出一些淡淡的肉味,然后是禽类肉的滋味,还有一些淡淡的腥味。
不过即使这样,对于白恩来说也是一顿美食。但他不敢吃太多,只能吃了几口,便把剩下的大半只鸟扔回锅中。等待胃部重新适应食物之后,他才敢再吃一些。
白恩也不打算就闲着等待,而是开始刮掉鼻子、眼睛和耳朵里的污垢,污垢的堆积比他想象的多,一想到自己顶着这些污垢不知多少天,内心里甚至有点恶心。接着他掀开干燥的衬衣,检查伤势。
身体一侧遍布不知道什么时候造成的瘀伤,肋骨上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不过摸着虽软,但感觉没断。腿上的伤口则被包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