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两个脑袋在石头上滚动而告终。”
“是的,沙尔曼恩,即使你化成灰烬我也认得你。”白恩答道,然后又开始沉默,这一次的沉默则是因为对方的话语。
“我杀了许多不该死的人,”白恩终于再次开口道。“一个已经失去一切的人,不应该害怕失去他的脑袋。”
“也许吧。”沙尔曼恩透过蓝甲骑士的嘴轻描淡写地说。“但你难道不想把它发泄出来吗,就像你以前那样?它会不会像被困在大鼓里的人一样,在你内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不停地敲打,不断地撞击,想要试图挣脱?”
“是的,”白恩说道。118
沙尔曼恩似乎对白恩的承认感到惊讶。“还有兴奋,白恩。你仍然觉得兴奋吗?还有杀戮带来的快感?”
人们很少谈及战争或者杀戮带来的的刺激、喜悦和渴望。这是一个很私人的话题。
“你说的每件事我都能感觉到,沙尔曼恩。”白恩盯着沙尔曼恩说道。“但我并不总是把它们放出来。一个人的情绪决定了他的个性,也被他的情感所定义,而控制住它们才是真正力量的标志。缺乏感情的人就像死了一样,但是把每一种感觉都付诸行动就像个孩子。”
“这句话里有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