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抽出斧头,刀剑,甚至还有钉头锤,一边冲向白恩,一边用比尔巴利语愤怒地喊着什么。
白恩感觉体内某种令人兴奋的快感逐渐沸腾,感觉如此甜美。他又踢飞了另一具尸体,虽然他并不需要清理脚下的空间,但他刚刚便注意到了,如此对待比尔巴利人的尸体会惹怒红巾军的士兵。他刻意又踢飞一具尸体,就为了激怒他们。
麻烦的是,围上来的敌人比白恩预料的要多,而当他的长鞭在越来越小的空间内开始发挥不出力道的时候,其中一个敌人趁机抓住了白恩的长鞭,完全不顾长鞭上的倒刺对他造成的伤害。白恩只能通过手腕一抖,让鞭身从他头顶绕过,套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猛地一用力,把他拉倒在地,这才能收回长鞭。
随着太多的敌人靠近,白恩把长鞭收回,重新挂在腰上。改为用拳头和祭刀攻击。比尔巴利人的尸体开始四处飞舞,被漆黑液体盔甲覆盖的拳头威力惊人,每一拳都可以把对方的骨头连同盔甲一起粉碎。
白恩开始沉浸于此,专注于疯狂的杀戮。不停地快速挥拳或者刺出祭刀,直到他周围彻底空无一人。白恩脑中的杀戮欲望似乎试图告诉他应当继续进行如此美妙的行为,但周围远远站在白恩身边的法塔林士兵则让白恩的脑袋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