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临时港口吹来的一阵狂风吹散了浓密的烟雾,白恩现在甚至可以闻到腐烂的鱼和士兵们身上的臭味。
另一名施法者出现,朝白恩走去,一柄沉重的法杖绑在他的背上,即使法杖被黄金和宝石重新装饰过,甚至顶端的骷髅头上的孔洞也被镶嵌了宝石,但仍然无法改变本身陈旧样子。他看上去瘦削而结实,而且更苍老——比他的同族看上去至少大二十岁。他的脸和手背上有着奇怪的斑痕,身上穿着由丝绸编织,胸前印有一座红色的塔的法师袍,外面混搭套着军装,髋部挂着一柄木质剑鞘的短剑,剑鞘已经破损。他也学着白恩依靠在马车上,无拘无束的样子昭示着两人的稔熟。唯一和白恩的区别,他只有白恩的一半高。
“看看魔法带来的恐慌,闻闻那可怕的味道。”新来的人说,“军队都失控了,为了玛格瑞塔的战争,有必要动用精英法师团吗?”
白恩叹了口气:“本来还以为可以靠我自己搞定的。”
来人哼了一声:“他们都是新手,又没经过训练。或许其中一些人会留下永久的伤疤吧。另外,”他补充了一句,“里面有不少人只是听从某人的命令而已。”
“那也只是猜测而已。”白恩淡淡地回答道。“不过,为什么你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