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起来。然而,她能感觉到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紧张气氛,以及古老的世仇所引起的猜疑和怨恨。
“我们必须忠于我们的目标,永远不要忘记我们不仅在为阿基坦而战,同时也在为那位女士而战。”女预言家安妮斯顿说着,同时注视着两位骑士,这两位骑士的命运为她提供了通往那个怪物未来的唯一实质性线索。不,不止一个,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寒颤。还有另一种可能,自从那个怪物被放出来后就一直萦绕在她心头。这种可能性注定了她自己的最终命运。
盖尔斯公爵抽出自己的长剑,把剑放在桌子对面。他发誓说:“除非是在那个该死的怪物的黑色心脏里,否则我的钢铁就不会再被塞入剑鞘了。”他的话引起了聚集在一起的贵族们的抗议。他愤怒地把他们的反对意见抛到一边,大声地反驳道。“我还是阿基坦公爵吗?”他咆哮着。“还是那个怪物已经掌握了我的权力?这该死的怪物掠夺的是我的土地!”
“但您不能拿自己冒险,陛下,”一个来自葡萄酒之乡的男爵坚持说道。“你是阿基坦的心脏。没有你,谁来引导我们呢?”
“如果无法战胜这个怪物,就没有阿基坦了!”盖尔斯公爵反驳道。“你以为我会躲在这里,看着别人为我的领地而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