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洼已经开始干涸,只在底部留有一点点泥泞,早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
队伍的士官们喊出方向,告诉他们该走哪条路。附近的许多高地都有三到四座桥,形成了横跨平原的分支道路。行军变成了死记硬背。这很累,但也很常见。白恩站在队伍的前面感觉很好,他可以看到队伍要去的地方。
最后,他们到达了最后一座永久性桥梁。他们越过了一小片高地,经过了比尔巴利红巾军在暴风雨来临时的夜晚摧毁的一座桥梁的废墟。白恩不明白那些红巾军们是如何在暴风雨中做到这一点的?不过随着暴风雨季节的结束,这些红巾军的威胁大大降低了。起舞
早些时候,在餐厅里听士兵讲话时,他了解到士兵们对这些比尔巴利人充满仇恨、愤怒和敬畏。这些比尔巴利人不像那些在奴隶营地里工作的懒惰的、近乎沉默的奥格伯恩人。这些比尔巴利人是技艺高超的战士。虽然白恩仍然认为以他们的年纪来说,拥有这种战斗技艺总是很奇怪,尤其是当红巾军中的大部分人都拥有几乎相同的技巧时。
不过白恩很快就不再关心这些,架桥工人的队伍最先通过这座桥,抵达对面的平原,那里有很大的面积,足够数千人列阵。等架桥工人通过后,接着是矮人,欧甘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