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个人,”白恩对着手下的几个士兵说道,举起他的手指着其中一辆囚车上的人。“把他们带到桥上的船员那里去。顺便告诉奈特斯卡,我们需要更多的人。然后你们就可以找地方放松一下。”
士兵们都笑了,几个人开始把装奴隶的囚车推到小路上。白恩简单地呵斥了一下他们,士兵们才打开囚车把那些人放了出来,然后领着他们前往临时码头。这些人没有理由要对奴隶温和,但白恩也不会给他们一个更粗暴对待奴隶的机会。
士兵们懒懒散散地走着,即使是那些看上去在值勤的人也不例外,营地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垃圾。营地的追随者则到处都是:妓女、女工、养鸡人、蜡烛商和牧人。甚至还有孩子在这座半军营半战俘营的街道上奔跑。
还有比尔巴利人。在这里做挑水,挖沟,扛袋子之类的工作。这令最初令白恩惊讶不已。他们不是在和比尔巴利人作战吗?他们不担心这些人会反抗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这里的比尔巴利人工作起来和绵羊一样温顺。
白恩跟着押运的士兵们一路来到营地的东北部,这是一次耗时的徒步旅行。尽管一路的营房看起来一模一样,但营房的界限还是有明显的区分,就像参差不齐的山脉。旧日的习惯使白恩记住了路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