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查理跨过费伍德森林的门槛时,一阵与寒冷无关的寒颤传遍了他的全身。空气立刻变得不一样了,清新爽口,就像隆冬的早晨,但是气温明显下降。刺骨的寒意充满了他的肺,带来了浓郁的森林气息,混合着泥土、雨水、腐烂的树叶和其他难以辨认但并不令人不快的气味。他的呼吸使空气变得模糊。一层低低的薄雾缠绕在扭曲的树根上。
光明在查理视野的边缘闪烁着,一些他看不到的东西在灌木丛中沙沙作响。听到头顶上的树枝上传来扑腾的响声,还有一堆树枝、枯叶和纷飞的雪花落在他的周围,但他还没来得及找到源头。
高大的橡树挺立着,它们的树干参差不齐,年事已高,四肢长满了青苔。星星在头顶上忽明忽暗,被纵横交错的枯枝树冠遮住了。上面没有明显的新叶或新芽;这里似乎还是冬天。
在渐浓的暮色中,森林被涂成了单色,仿佛所有的色彩和生命都在冬天的几个月里被吸干了。没有叶子的树是坚硬的石头的颜色,蕨类植物像毯子一样闪着银光,仿佛它们的叶子浸在熔化的金属里。那是一个寒冷而美丽的王国,阴森,寂静无声。
那头白牡鹿在近处等着他,巨大的身躯被低低的雾遮住了一半。它坚定地注视着他,直到确信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