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弗利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手下似乎松了一口气。他随后转头看向查理国王,语气不善地说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诺耶斯这时候趁机来到他身边,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佩弗利点点头,把目光转向安布罗斯。
“很好,既然这位‘安布罗斯爵士’说比尔巴利打算入侵布尔坦尼亚,那么你的证据呢?”佩弗利问道。
“有一封带有你父亲印章的信,我已经把它交给…洛泰尔王子了。”安布罗斯昂着头说道。
“是的,我看过了,确实是你父亲的印章。”查理国王再次坐回王座后确认道。
“一定是伪造的!”佩弗利厉声喊道,“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没有了。”安布罗斯摇摇头说道。
“你就因为一个骗子和逃犯送来的一封信就推迟了婚礼?”佩弗利愤怒地对查理国王喊道。“你这是在侮辱我们!”
“推迟婚礼是对我们双方最好的选择,”查理国王反驳道。“还有注意你的言语,我不会去侮辱一位国王或者他的孩子,因为这同时是在侮辱我自己。”
“抱歉,陛下。”被诺耶斯拉住的佩弗利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急忙道歉道。“我被这个骗子的行为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