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你一定搞错了——我的婚姻本应该让我们两国更紧密地团结在一起。”
“你的婚姻是一个玩笑。我看到他们的命令了。”安布罗斯把信递给凯瑟琳。“今天他们向边境挺进,很快他们就会进攻。”
凯瑟琳把信扫视了一遍,眼睛睁得大大的,安布罗斯看到她那么震惊和困惑,心里感到很难过。
“你相信吗?”她喘着气说。
“你父亲的印章在命令上。”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入侵?为什么会有这种虚假的婚姻?这毫无意义。我来了,佩弗利和诺耶斯也来了。入侵会把我们都置于危险之中。”
“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见你。警告你。我相信佩弗利一定也是参与其中的人之一。是谁安排布尔坦尼亚的所有领主来参加你的婚礼的?是谁坚持的?”
“他是我的哥哥。他不会的,”凯瑟琳喘着气说。
“领主们离开了他们的城堡,整个国家都被庆祝活动分散了注意力。这是入侵的绝佳机会。”安布罗斯解释道。
凯瑟琳摇摇头。“但是……为什么要入侵呢?”
“我不知道,殿下。不管你父亲的理由是什么,事情都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