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踢了出去。
我转过身,从腰带里拔出刀来,准备亲自对付伊格纳西奥。但是那个混蛋已经跑掉了,把店主和他那浑身发抖的儿子,还有他那两个打手,都留在了巷子的角落里。当我解开一号打手腿上的那根加粗了的绳子时,我发出了一个温柔的诅咒(我再次踢了他的脸,以确保他没有醒来)。但我知道很难再找到伊格纳西奥了。
“哦,面具!”店主喊道。“感谢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无法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我还以为你是个神话,但是,今晚——”
“贝斯威克有你什么把柄?”我悄悄地问。
“他是我的房东,”他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回答。“但是由于漫长的冬天,我们还没有得到我们通常从法塔林城那里得到的农产品。我……”他颤抖着。“这个月我少了十金币的收入。”
我叹了口气,通常都是这个样子,这座城市很少有新鲜的故事。我走到一个打手跟前,发现他腰带上有一个装钱币的钱包。维昌
“从它的重量来看,你可能有足够的钱付几个月的房租,直到你生意重新好起来,”我说着,把钱包扔给了那个人。“与此同时,你可能应该找个新的地方住。也许在打手们醒来之前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