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礼仪的想法现在都没有了。这位贵族竭力保持着爬过隧道时的那种怀疑态度,但吉赛尔的话充分表达了他的愿望,他感到自己的灵魂被她的声音所束缚。“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是有代价的,”吉赛尔对他说。“你愿意支付它吗?”
“什么都行,”罗贝尔伯爵答道,甚至都懒得考虑这样的协议可能意味着什么。
吉赛尔对这位贵族不计后果的提议笑了笑。她走到臭烘烘的斯雷维士神像前,把她的手放在它的嘴边,让蛇从她的手指间滑过,丝毫不顾潜伏在它毒牙里的死亡。
“什么都行,”她若有所思地说。
“很好。我和我的追随者并非没有我们的情感。我们厌倦了躲在阴影里,躲在肮脏的洞穴和废弃的小屋里。我们渴望什么?一些更符合我们的享乐想法的体面、舒适的生活方式。我们想把阴影抛在身后,走向光明。要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你的保护,罗贝尔-德-图卢兹伯爵。”
这个提议甚至让罗贝尔伯爵都犹豫了。在没人能看见的深更半夜和女巫及其邪教打交道,这已经够可耻的了。但是让女巫在外面活动,在他的保护下,让她崇拜她的淫荡的神,在他的农民中间传播她的肮脏的信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