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者学院的这座餐厅外的门廊上只有他们两人,剩下的只有寒冬在夜晚时刮起的轻微的冷风。大部分学员更愿意选择在被壁炉弄的热烘烘的食堂进餐。
巴特勒尔的话语让红眼感觉好多了,红眼觉得他说的很对,那些欺凌弱小者都是一个德行。而巴特勒尔紧盯着红眼几乎没碰的晚餐。
“你还吃吗?”
红眼看了看他的盘子,里面装满了热腾腾的烤小羊肉,翠绿的蔬菜和烤马铃薯,浓厚冲鼻的味道和抽痛的下颚让他没了胃口。
“不,你吃吧。”
巴特勒尔毫不客气地举起盘子迅速地将食物塞进嘴里。红眼笑了笑,他的朋友对食物似乎从来不知道满足。
他将目光转向城堡高耸的围墙,失神地望着逐渐逝去的夕阳,“今天我感觉象个傻瓜。”
巴特勒尔猛地挺了下来,送到嘴边的肉又放了下来,他看了看红眼,“难道你也?”
“我什么?”
巴特勒尔突然大笑起来,“我明白了,你如此沮丧不是因为你被哈维痛打,而是因为挨打时被那群女孩看到!”
“什么挨打,我也在反击呀!”红眼涨红了脸反驳道。
巴特勒尔兴奋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