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除非她是个瞎子,并且施法者学院内的其他女孩没有上百次地告诉她你的表演。”
巴特勒尔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你说她会怎么想呢?”
“谁知道女孩们的心思,”红眼晃了晃脑袋,“要我说她会很高兴的。”
巴特勒尔呆呆地望着盘子,突然问道,“你是否想过要娶妻?”
“我……我从没想过……”红眼眨眨眼睛,像一只被闪电晃到的猫头鹰,“我不清楚魔法师是否会结婚……我想不会。”
“战士也不会,奥费雷-德-利贝尔大师说一名忠于家庭的士兵是不可能完全忠于他的职责的。”巴特勒尔哼了一声,似乎并不同意这个观点,“有时我会幻想拥有一个家庭的感觉。”
“可你本来就有一个家庭呀,我才是这里的孤儿。”
“我的意思是有个老婆!你这石头脑袋!”巴特勒尔推了红眼一把,“你简直太迟钝了,再说,所有的孩子都终有一天要失去父母的。”
红眼耸耸肩,这个话题开始让他心烦意乱,他从来没想过这些,也不像巴特勒尔对成长有着如此多的忧虑和幻想。“我想如果我们真的想要的话就会娶妻生子。”
巴特勒尔满脸严肃,“我可以想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