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名词。他骑着那匹健壮的母马走到白恩的脏乱不堪小团体面前,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哦!这不是伟大的法师,法塔林岛的夜枭伯爵大人!”跟夜枭的打扮对比就像乞丐的白恩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装出一脸诧异,随即伸出右手与来人热情相握。“这真是……这真是意外之喜!……但你这是怎么了?还有你,黑麋鹿?看起来就像打了败仗!”
“确实如此,”黑麋鹿低下头,揉了揉眼睛。“我的两个徒弟带队突袭了反叛军的营地,但据逃回来的人说他们失败了。对方没有派人来索要赎金,虽然可能是害怕我们因此发现他们的位置。”
黑麋鹿没多解释,不过在场的人都知道,如果没派人来要赎金,他的两名徒弟恐怕凶多吉少。
白恩看着他的身影,若有所思地愣了片刻,这个汇聚起来队伍随后继续向法塔林城前进。他们不时闲聊几句。夜枭很自然地流露出见到佛莱恩的欣喜之情,但很快又换上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他自称是因为在伏击之中捡到了佛莱恩写给他的信件。
佛莱恩表示信中是关于夜枭命运的预言,并且自己并不能看那份预言。只能希望夜枭自己能看懂,并且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可惜的是,这些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