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路线?队伍里出了叛徒?”
加索尔把望远镜递给卢比奥,脸上显得很担心。卢比奥则摇摇头。
“不,我不这么认为,”卢比奥说,他自己又看了一眼那些人。“如果队伍里有些人不够忠诚,我会知道的。你很清楚如果他们想回去,法塔林协会将会对他们做什么,不管是不是告密者。我猜跟踪我们的那个人只是非常擅长他的工作。”
卢比奥又把望远镜放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它套在保护罩里,然后才把它放回去。他感到自己内心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本应该对法塔林协会的部队找到了他而深感恼火,但由于某种原因,他并没有。恰恰相反,他被一种新的感觉所吞噬,像是兴奋或者说欢欣鼓舞。一想到自己将要跟法塔林协会的指挥官进行一场真正的较量,一场智慧和指挥水平的较量,使他有了一种奇特的冲动。
加索尔茫然地看着他。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问道。
卢比奥想了一会儿。
“如果我是他,”他心不在焉地扯着耳垂,若有所思地说,“我就不会全力以赴地去伏击。对方的安排给了我们选择的余地。我们必须小心,因为我不认为这是个愚蠢的指挥官。但显然他不知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