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追捕,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毫无疑问,这些人在他们努力做事后,希望获得一些东西,但他给不了他们什么。他现在只能给他们过上更好生活的希望,但在森林里呆着这么久后,这种希望开始变得渺茫了。
“我想是的,就如你说的。肖恩-梅先生。”卢比奥疲倦地说道。“你们做的非常好。给我一些时间来研究一下这些东西,我会让你知道它们是多么有价值。我确信我们会把事情解决的,尽管你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困难。”
肖恩-梅看上去很失望,点点头,不情愿地离开了。当他走的时候,卢比奥听见他不满地对他的一位同伴嘀咕着。
卢比奥转向坐在他旁边的老人。他们俩都坐在破旧的帐篷里,帐篷里铺着肮脏的帆布,横亘在两棵干枯的树干之间。考虑到现在这支反抗军的情况,很难找到一个理想的地方安排领导层的日常生活起居。
“你觉得怎么样,加索尔?”卢比奥把卷轴递给他,对他的同伴问道。
那人看了一会卷轴上的内容,又翻过来看了看空白的另一面。最后小心地把手里的卷轴卷起来。
“我看不懂这份文件,”加索尔最后说道,“这些话毫无逻辑,只是些荒谬的废话。如果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