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人?”
罗贝尔-德-图卢兹伯爵从悲伤的思绪中脱离出来,他在黑暗的宴会大厅里眯起眼睛。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并没有仆人来点燃油灯,他们遵从了这个孤独的人的孤独的命令。没有任何人敢,也没有任何人愿意在悲伤的伯爵面前打扰他。
即使黑暗的大厅中那些奢华的摆设在黑暗中显得影影倬倬,一些家具形成了古怪的形状,拉出了更古怪的影子。壁炉,雕像,还有一些装饰的阴影下也似乎藏着可怕的怪物。
但在王座脚下的大理石地板上,他仍然可以看到他儿子苍白,毫无生气的脸。尽管自从丹尼尔爵士的尸体被移走并准备下葬以来,已经过去了一天多了。
哀伤再次浮现在他的脸上,并且从他的眼睛里透射出来。也许我产生了幻觉,包括那个声音,伯爵不禁想到。
“我的主人?”
那个虚弱的鼻音再次问道。这一次,当伯爵往黑暗中探头张望时,他看到一个蜷缩着的身影站在他宝座的一边不远处。罗贝尔伯爵认出了他是自己的一个男仆,这个名叫燕麦杆的人保持着单脚站立的古怪姿势。
燕麦杆曾经是伯爵的马房总管,直到一匹马踢了他一脚,把他的背摔断了。尽管这位跛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