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中间的绳子,当绳子终于被拉直绷紧时,他疯狂地拉着缰绳,试图阻止马前进,但马只是被绊了一下,转向左边。但佛莱恩被马匹大力的转向弄的失去了控制,重重地从马鞍上摔了下来。
就在那一瞬间,他就被树林里的人影团团围住了。他看到一个人走到自己的马跟前,把它拉到了一边,而其他人则围在他的周围。
他们是谁?佛莱恩一瞬间思考着这个问题。强盗吗?至少他们是人类,没有任何瘟疫造成的突变症状,这算是一种对他的安慰。
其中一个,也许是首领,尝试靠近他。他拔出一把粗糙的短刀,身上散发着住在森林里有一段时间的人的臭味。他那圆圆的,没有刮过胡子的脸笑了起来。
“瞧瞧我们遇见了什么?”他斜着眼睛,贪婪地看着佛莱恩手指上的戒指,脖子上闪闪发光的项链,还有他背后带着巨大钻石的长柄法杖。“施法者?还是一个人骑行的蠢蛋。”
佛莱恩的头脑开始恢复了,他的视野重新开始清晰起来。他的法杖被绑在悲伤,他能感觉到它不舒服地压迫着他。这是件好事,有它在身边,事情总是更容易些。
“不像想抢劫一名法师那样愚蠢,森林中的老鼠。”佛莱恩恼怒地啐了一口唾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