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麋鹿回到自己的马旁边,自己第一个徒弟库拿哈站在那里,手中牵着两匹马的缰绳。黑麋鹿接过自己那匹马的缰绳,翻身上马,确定了一下方向后,朝着东南方向前进。
库拿哈很快也翻身上马跟了上来。黑麋鹿瞧着这个常年穿着漆黑长袍遮蔽自己身形的徒弟,看着兜帽下那种略微扁平的脸,他有圆圆的鼻头,塌陷的鼻梁和宽厚的嘴唇,但也有跟人类完全不同的犬齿,红色的眼睛,粗壮的四肢和手掌。
“你的祭祀法杖做的怎么样了?”黑麋鹿侧头问道。
“只勉强完成了一半,”库拿哈的声音极为低沉,却带着某种特殊的磁性味道。“没有族人的我无法完成。”
“族人?你是指兽人吗?”黑麋鹿笑着问道。
库拿哈皱起眉头,这让他显得比实际年轻要老的多,他没能理解自己导师的话语。在岛上没有同类的他很少跟其他人交流,没能意识到黑麋鹿话语中更深层的含义。
“法塔林岛上你是唯一的兽人,”黑麋鹿看到了自己敏感的学徒脸上的表情。“但你不是唯一的施法者。光我的辅导的学徒就已经有人成为了法师。”
“你应该把他们当做族人。而不是必须寻找你的同类。”黑麋鹿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