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敬畏。
随后他又想到夜枭,他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那个有着某些贵族气质的男人,长久以来,期待着在军事方面有所建树,扬名立万,满足自我。夜枭一直想在干出一些比蹲在法师塔更具有挑战性的事业。
胡思乱想的白恩终于把思考的方向转到之前海边渔村的大屠杀和之前塞满鸽子的治安处上。想到这里,他在马背上不安地移动着,急忙伸手扶住马鞍,这才问住了身形。
在整个事件中,他一直保持着自信,而现在,当他的思绪回到那个恐怖的场景时,似乎有什么他一直在回避的东西深深烙印在他脑海深处,令他不寒而栗。
他对当时那些跪在路边无助干呕的士兵们有着淡淡地蔑视,而现在这种蔑视带着令他也感到恐惧的东西反扑回来。治安处里发生的事也加入其中,像迟来的打击狠狠地冲击着他已经不堪一击的灵魂上,再一次撼动了他用麻木,愤怒和仇恨建造的自我防御。
白恩狠狠地摇了摇头,随后挺直腰板,想要把这种该死的思绪彻底甩离自己。他在内心中不停的告诉自己,自己无所畏惧,无所顾忌,除了保持小心谨慎外。
这时候,突然的,从他心底最深处——那是他不愿意回忆,也不愿意去想,放着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