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理由,没人会疯狂到先进攻一个陌生的法师。尤其是乌尔塔斯怀疑法师在魔法的保护之下。
不过他非常想知道这位悲伤的年轻法师约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抱歉,我的师父提醒过我。我猜想这是我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我有时候觉得这是一种诅咒。”法师尝试收起悲伤的情绪,他耸耸肩,有一点自觉地说道。
卡布奇觉得随着法师情绪的平复,房间中的阴影和黑暗所占据的空间恢复到了最开始的程度。
“我很抱歉,两位,我不应该让你们看到这种东西。有时候,我会沉浸在我的情绪中,超过了允许的界限。”
卡布奇和乌尔塔斯对法师话语中的几个次做出了反应,他们紧握着自己的武器,死死地盯着法师的双手。
“你们掌握着别人所不了解的消息,不是吗?”加尔勒斯问道。随后从怀里掏出两枚弩箭的箭头,放在了桌子上。
“弓弩的箭头,更尖的那个是破魔矢。”乌尔塔斯看着桌子上的箭头说道,在跟对方确认过后,用手指夹起来仔细观瞧。“做工很好,不是瑞尔马斯警备队的装备。”
乌尔塔斯没说之前在码头大战的尸体上,他也看到了一样的箭头。
卡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