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声消失了。所有的脸都转向了他们。这个地方正如卡布奇所想象的。油灯照亮了的屋中充满了辛辣的烟雾。所有的桌子都随意摆放着,桌子很粗糙,一些其实只是在酒桶上铺了一块木板而已。
屋子的左边有一扇门,紧紧关着,可能是通向厨房。屋子右边,在阴影中的地方,有一座通向楼上客房的没有扶手的楼梯。散发着霉味,踩上去吱吱作响的地板上,各种深色的污迹组成了一系列通向楼梯的道路。
屋里的人们是一群旅人、麻烦制造者和盗贼的聚合体。很多人有一副乱蓬蓬的大胡子。大多数人身躯强壮,身上挂着随手可以取到的武器。整个地方充满了劣质啤酒的味道,刺鼻的烟味和发臭的汗水味。
乌尔塔斯高傲的昂头站在卡布奇身边,他不是一个容易胆怯的人,至少卡布奇没见过他胆怯的样子,哪怕是在两人的童年。乌尔塔斯在一群乌合之众中傲然挺立,仿佛是肮脏乞丐身上的一个金项圈,他的神态使得整个屋子显得更为不合时宜。
当这群人把目光转向卡布奇的时候,到处都有人露出了笑容。显露出了不少残缺不全的牙齿。目光中露出的讥讽和恶意同笑容并不相配。卡布奇记得他年少还没有这么胖的时候,那些年纪大的男人看向自己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