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倒在地。它逼近他,准备开始杀戮。
白恩头晕目眩,视线模糊。他模模糊糊地感到自己就要死了,这让他突然狂怒起来。
“法塔林!”白恩尖叫着,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向攻击他的怪物走去。
但豺狼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身影。他就耸立在人群中间,穿着厚重的板甲,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光彩照人。一双带着一丝悲伤的双眼从坚硬头盔下的黑暗中隐隐出现。他头盔上有两只巨大的角,弯曲向上。粗壮的手臂上带着金属的带刺手套,举着一柄一人高的单刃巨斧。血——死者的鲜血——顺着盔甲流下在他的铁靴边汇聚成小溪。
“我们胜利了?”白恩的被豺狼人击中的头部很疼,他呲着牙问道。
“是的,”诺克兰斯托夫转身砍倒了一只在阵型被冲破后逃到这边的豺狼人后继续说道。“敌人开始逃跑了。村民们在追击它们。”
“我们死了多少人?”听到胜利后瘫坐在地上的白恩继续问道。
“两三百吧,不少其他村子组织的民兵也赶来了。”诺克兰斯托夫瞧向四周,观察敌人和死亡的人数。死亡的尸体很好辨认,人类的尸体都是自己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