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海姆!让其他人守在船边,你过来帮我!”白恩嘶吼道。
法尔海姆简单交代了一下,让其他人守在船边,自己快步跑到白恩身边。一点也不在乎地上满满的鲜血和骨头。
“来,帮我画那个法阵。把炼金炸弹炸毁的那一块补齐就好。”白恩早就在船上做了准备,但是他觉得只是又一个满足自己受迫害妄想症的行动——永远也用不上的工作之一。但是今天用到了,如此的巧合,如此的完美。如果船没有被炸就更好了。
白恩和法尔海姆快速的补齐法阵缺少的部分。用布或者丝绸填补被炸掉的甲板,完后用法阵笔重新在上面描绘。
吉雅历尼的队伍稳步前进,他看见了哈尔肯对战的穿着盔甲的那个巨大的人类。拼了命想突破哈尔肯防线,动作油滑的像只老鼠的那个持盾和长剑的男人。他甚至认出了那个男人,阿尔巴延,一个来自伊斯塔尼亚的角斗士,一个优秀的战士。
当吉雅历尼的部队越过被困在桅杆下的米娅拉拉,他甚至都没有瞧她一眼。米娅拉拉第一次发现有人竟然无视她。她大喊和咒骂尝试吸引注意力,却只引来了几个走在最后的弩手们冷冷的一瞥。
阿尔巴延和他的部下发现吉雅历尼接近了,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