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去,然后一只手摘下头盔,另一手抚摸着他剪短的黑发,把它捋到合适的位置,然后打发掉他的两位同伴后,走到卡布奇身边坐了下来。
“她很棒,不是吗?”卡布奇说道。
“她是个矮小、吝啬的泼妇,有一个同样愚蠢的哥哥,还有一长串的追求者,追求者可以排成从这里到北门那么长的队伍。我不明白你在她身上看到了什么。”乌尔塔斯面带不解地看着面前的朴素圆桌。
“她是个年轻的金发寡妇,拥有一间澡堂兼酒吧——天才的想法不是吗?”卡布奇说道。
“你想的太多了。”乌尔塔斯说道。“瑞尔马斯著名的国王浴场的女主人。你凭什么认为她会爱上像你这样的人?”
“我?在著名的瑞尔马斯城的高级官员,负责保护城市的港口和码头上的居民。”卡布奇鼓起他丰满的胸膛。“我是个好对象。”
“你是一个在商人建立的共和国里放高利贷的码头总管,赚的每一枚金币都沾满了鲜血。光这座城市里想要你命的人就比码头上的穷人还多。”乌尔塔斯说道。“而我们有一个无趣的暴君当老板——”乌尔塔斯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他的大啤酒杯。
“你大部分时间都不穿漂亮的制服——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