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的资料吗?”卡尔德兴趣索然的问道,把那份报告原封不动的放在面前。
“是的。”艾彻曼恩严肃地说道。“其中一名船员告诉我,他们有几名船员失踪了。一些人,比如那个法师白恩,我安排了人监视。”
卡尔德撅起因干燥而裂开的嘴唇,当他伸手去拿身边的银制盘子时,患有关节炎的手指颤抖起来。
“你究竟怀疑什么?”他问,手指从碗里夹起一颗干瘪的葡萄。
“崇拜邪恶的力量。我不清楚是什么类型的,不过有被禁物品的交易。白恩在酒馆房间内有血迹残留——我想是人血——我们没能准确测出,但是血迹范围不小。”
“都是小问题,比奇安。”
“确实。”艾彻曼恩说道。“但我不会想看到它发展起来。”
卡尔德把葡萄塞进嘴里,慢慢咀嚼,感受其中的味道。
“你的随从中还有那个人吗?”
“雷恩-阿多尔,我的队员,是的。”
“我不喜欢他。”
“没有人喜欢他。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卡尔德咽了口吐沫。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很痛苦,老人费了好大劲才在椅子上把身体向前移,双手放在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