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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顺着赵潜的伤口处流出,将他的衣衫染红。
“为什么?”
柳随风此时哪有什么伤心悲痛,无比冷静道:“师父传艺,从来都是亲身教导,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心得,更没有什么上卷下卷。”
赵潜眼中出现一丝迷茫,怎么会是这样?
柳随风继续道:“以师父铸剑师的铸心之术,他其实可以小范围的感受到身边亲近之人,那浓郁的贪婪之心。”
“以你对师父铸剑术的贪欲,他一早就明白了,所以从来没有教导你一些真正的技术,但你的隐忍依然打动了师父,师父这才将一些基本的锻造术交给你,只要尽心学习,说不定有一天你自己能够悟到铸造名器的方法。”
“可惜,你的贪婪害死了师父,也害了你自己。”
赵潜恍然,“原来如此,从一开始,无名子那老头就没有相信我。”
柳随风道:“师父之所以让你送剑,就是明白自己会死,如果你聪明点,带着师父给你的东西离开,你就不会有事,但你的贪婪再次害了你。”
黑色长剑从赵潜身上拔出,赵潜整个人倒在地上,但脸颊上,却浮现微笑之色。
“即使无名子让你替他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