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风对这更不意外了,“狂徒匪帮,最为护短,这是你说的。”
孙德佑眉头一挑,“门主不是这种人。”
“是与不是与我无关,现在我是自由身。”
孙德佑见此,不在多说。
“告辞!”
“不见!”
孙德佑走了没一会,柳随风无聊道:“哎,偷听墙角不是这样偷听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
一身红衣的姚凤蝶飘然而下。
“废话,凤阳城,你无亲无故,唯有我这么一个损友,你都离开这里了,不来我这,去哪里啊?”
姚凤蝶有些无语,“损友,还真是。”
“那是,江湖儿女,自古就没有那么多悲悲哀哀的,不爽,提剑就砍,哪那么多烦心事。”
“你倒是想得痛快,但世间哪有那么容易。”
“不容易?简单,谁让我不爽,斩之,看不到,不管不问,遇到再杀。”
柳随风的潇洒仿佛感染了心绪滴落的姚凤蝶。
“刚刚有人骂我傻!”
“你肯定听错了,我那是夸你,人见人爱,车见车载!”
姚凤蝶真无语了,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