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小白脸都该死
姚凤蝶倒是没有想到柳随风答应得这么痛快。
赌注已经确定，柳随风开口道：“小二，拿碗水过来。”
“好的，客官。”
不止小二，四周的客人都有听到两人的赌注，所以一个个都看过来。
“客官，你的水。”
柳随风笑着将桌面的菜碟子推开，腾出一点空间。
刚刚账房先生为了让掌柜的和俏公子两人好算，所以唱单速度并不快，而且以柳随风现在的记忆力，那是全都记住了。
柳随风将水放在一边，用手指沾了水，开始在桌面上写写画画。
“以手为笔，以水为墨，好诗情，好画意。”
围观的人，最怕的就是没有好戏看，可柳随风这极为新奇的阿拉伯数字，还真没人见过。
“这小子画的都是什么东西，仿佛鬼画符一样的。”
“没见过，没见过。”
在座的一个个都是走南闯北的佼佼者，可谓都见多识广，然而柳随风此时的所作所为生平仅见。
“好了，大功告成，总计：三千九百八十二两纹银。”
“这么快，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