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拥挤在一块。
法其直翻白眼,向董魁说道:“杂牌,也不能杂成这样吧。一个时辰了,他们是一群猪吗?董少主,这就是你挑的兵?”
董魁嘴角挂笑,点了点头,很开心的说道:“我就需要这样的乌合之众,亲戚带亲戚,把他们塞入军营之后,你说那些青壮,是听自己长辈的命令,还是听从军官的话语?”
“你真坏。”法其如此嘟囔一句。
……
十月十七日,下午!
午间吃饱喝足之后,正戏开锣。董魁带着这一万比杂牌还杂牌的废物,走进自己的万人大营当中。
军营里的气氛很激昂,也很激动。
所有军士都知道,董魁想要比武定军职!
这可是个好机会,无需统兵能力,无需威望,无需背景势力。只要能打就行,真的,只要能打,就能升官,就是这么简单。
军士们很高兴,军官们却是一个赛一个的破口大骂,大骂董魁不懂兵,不知兵!
军官抱怨连连,但是他们拦不住这件事情的发生。
有句话说的好,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在这样的世道里,手里有兵权,比握着金钱,还要实在百倍,更能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