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田晏于白狼山附近,率领一路杀出来的残军主力,已是人困马乏,跑都跑不动。千万万算,打死田晏他都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在白狼山折戬沉沙,竟然会败在白狼山的山民手中。
窝囊,窝囊至极!
惊涛骇浪都闯过来了,到了最后,只差一步就能到达辽西郡,他竟然会栽倒在小河沟里!
…………
此时此刻,当脸上有四道刀疤的张成,叙述完战况以后。
董魁竖起四根手指,问道:“四个问题,第一,田晏死没死?第二,残军主力都跑哪去了?第三,白狼山的山民有多少?第四,东部鲜卑对此事是什么态度,辽西和辽东两支鲜卑,又是什么态度?”
听完董魁的话语,张成摇着头说道:“田晏将军应该是没死,我们是在夜间被偷袭。当晚就炸了营,混乱间,军士哗变,局面乱成一锅粥。很乱,兵不知将,将不知兵,分散而逃。我,也就是在那晚,摸黑逃亡。我只知道,我逃跑时,将旗还没倒。等到天明时分,我不知该去何处,恰好遇到云中军和西河军残部,便随着他们一路南逃,想从长城入境。”
“剩下三个问题呢?”董魁眉头紧皱,如此问道。
张成摇着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