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如刀,本心难守,你的心性格局学识,皆是上上之选。可是,终究还是有点少年轻狂,少了些岁月圆滑,磨砺沧桑。”马续老爷子,他是这说的。
听见这话,董魁呵呵一笑,随后说道:“天意如刀?为何我就不能做那,持刀的人?”
“你?你行吗?”马续老爷子轻笑道。
“以西凉四十万柄屠刀,养我一人之意!老爷子,敢问一句,这比之天意如刀,天意如之奈何?”董魁眯起凤目,笑盈盈的看着马续马老爷子。
马老爷子沉默了,久久无语。
温文尔雅当中,那一股不显山不漏水的锐气太锋利,这让马续老爷子很不舒服。
为了打压董魁的气焰,马续老爷子转移了话题,向董魁旧事重提的问道:“先前说过,执金吾的第三方势力,当选外戚。此刻再问你一句,应在外戚当中选何人?”
面对这个问题,董魁除了无奈就只剩无奈。
董魁苦笑道:“老爷子,我在洛阳毫无根基,就连洛阳城里都藏了哪些人物,我心中都是不清不楚。您这样考验我,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很不合时?”
马续老爷子没说话!
这糟老头子就是故意的,摆明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