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董魁的目光,又重新放到了法衍身上。
这是一个难办的人,走正路,怕是说不通。既然如此,那就剑走偏锋吧!
一念至此,董魁深吸气,在此刻说道:“您有四个儿子,老四法正的婚事,您家老爷子尚且还没点头同意。但是您其余三个儿子,可是都点了头。法衍先生,我有两句话,第一,您可愿意为我立法?第二,您三个儿子出行在外,甭管是西凉还是辽西,都是战乱之地。如果没说错,这应该是他们首次离家远行。您这个当父亲的,就不打算沿途护卫,照看一下三个儿子吗?”
“罢了,随你走一遭。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是真想知道,若是废儒家,以法、墨、兵、农、杂五家为治国之本,会是何种的光景。”
四十二岁的法衍苦笑一声,随后,他点头了。
……
董魁哈哈大笑,心中高兴。
转过身,把小板凳一搬,董魁笑嘻嘻的看着法家的主事人法真老爷子。
董魁嘴角挂笑,笑眯眯,心中得意,是直接开口说道:“挑开了说,我知道老爷子您瞧不起我。可您别忘了,人是会成长的,我今年,虚岁才十八。您一家三代,两代人被我一网打尽,就剩您孤零零